《与米元章书》(节)
- 时
- 1101年 建中靖国元年 五月
时年66岁 · 北归 - 地
- 真州
今江苏仪征 - 心境
- 旷达 自解、超然、看破
岭海八年,亲友旷绝,亦未尝关念。独念吾元章迈往凌云之气,清雄绝世之文,超妙入神之字,何时见之,以洗我积岁瘴毒耶?今真见之矣,余无足云者。
书中节录,省略处以“……”标出。
缘起
苏轼与米芾、李公麟的交谊,结局有不同。他自海外北归,写信给米芾,说岭海八年,唯独想念元章的“迈往凌云之气,清雄绝世之文,超妙入神之字”。
大意
在岭海八年,亲友断绝,我也不曾挂念。只想念我的元章那迈往凌云的气概、清雄绝世的文章、超妙入神的书法,何时才能见到,洗去我多年的瘴毒?如今真见到了,其余都不值一提。
按
书中系此信于北归之后;此处按书中叙述放在建中靖国元年。
出处:李一冰《苏东坡新传》第九章·四 画友。叙述文字为本站撰写。
前后一两年
- 《书传》题语(元符三年五月)孔壁汲冢,竹简科斗,皆漆书也,终于蠹坏。景钟石鼓益坚,古人为不朽计亦至矣。然其妙意所以不坠者,特以人传人耳。大哉人乎,《易》曰:“神而明之,存乎其人。”吾作易、书传、论语说,亦粗备矣。呜呼,又何以多为?
- 《与苏伯固书》某凡百如昨,但抚视《易》《书》《论语》三书,即觉此生不虚过。如来书所论:其他何足道?三复诲语,钦诵不已。
- 《答刘沔都曹书》(节)蒙示书教,及编录拙诗文二十卷。轼平生以语言文字见知于世,亦以此取疾于人,得失相补,不如不作之安也。以此常欲焚弃笔砚,为喑默人,而习气宿业,未能尽去,亦谓随手云散鸟没矣。不知足下默随其后,掇拾编缀,清无遗者。览之惭汗,可为多言之戒。
- 《追和戊寅岁上元》跋戊寅上元,余寓儋耳,过子夜出,余独守舍,作违字韵诗。今庚辰上元,已再期矣。家在惠州白鹤峰下,过子不眷妇子,从余来此。其妇亦笃孝。怅然感之,故和前篇,有石建、姜庞之句。又复悼怀同安君,末章故复有牛衣之句,悲君亡而喜余存也。书以示过,看余面,勿复感怀。
- 记谣言(“命宫在斗牛间”)……吾平生遭口语无数,盖生时与韩退之相似。吾命宫在斗牛间,而退之身宫亦在焉。故其诗曰:“我生之辰,月宿南斗。”且曰:“无善名以闻,无恶声以扬。”今谤吾者,或云死,或云仙。退之之言,良非虚语尔。
- 《书付过》砚细而不退墨,纸滑而字易燥,皆尤物也。吾平生无所嗜好,独好佳笔墨。既得罪谪海南,凡养生具十无八九,佳纸墨行且尽,至用此等,将何以娱?为之慨然。付子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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