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宋史·苏轼传》论(节)
- 时
- 1101年 建中靖国元年
时年66岁 · 北归 - 地
- 常州
今江苏常州 - 心境
- 旷达 自解、超然、看破
……器识之闳伟,议论之卓荦,文章之雄隽,政事之精明,四者皆能以特立之志为之主,而以迈往之气辅之。故意之所向,言足以达其有猷,行足以遂其有为。至于祸患之来,节义足以固其有守,皆志与气所为也。
书中节录,省略处以“……”标出。
缘起
《宋史·苏轼传》的“论”承宋孝宗之意:苏轼的器识、议论、文章、政事,四者皆以特立之志为主、迈往之气辅之,所以祸患来时,节义足以固守。
大意
苏轼的器识宏伟、议论卓越、文章雄隽、政事精明,这四样都能以特立之志作主,以迈往之气辅助。所以志向所至,言语足以表达他的计划,行为足以实现他的作为。至于祸患来的时候,节义足以固守,都是志与气的作用。
出处:李一冰《苏东坡新传》第十四章·八 浩气不亡。叙述文字为本站撰写。
前后一两年
- 《书传》题语(元符三年五月)孔壁汲冢,竹简科斗,皆漆书也,终于蠹坏。景钟石鼓益坚,古人为不朽计亦至矣。然其妙意所以不坠者,特以人传人耳。大哉人乎,《易》曰:“神而明之,存乎其人。”吾作易、书传、论语说,亦粗备矣。呜呼,又何以多为?
- 《与苏伯固书》某凡百如昨,但抚视《易》《书》《论语》三书,即觉此生不虚过。如来书所论:其他何足道?三复诲语,钦诵不已。
- 《答刘沔都曹书》(节)蒙示书教,及编录拙诗文二十卷。轼平生以语言文字见知于世,亦以此取疾于人,得失相补,不如不作之安也。以此常欲焚弃笔砚,为喑默人,而习气宿业,未能尽去,亦谓随手云散鸟没矣。不知足下默随其后,掇拾编缀,清无遗者。览之惭汗,可为多言之戒。
- 《追和戊寅岁上元》跋戊寅上元,余寓儋耳,过子夜出,余独守舍,作违字韵诗。今庚辰上元,已再期矣。家在惠州白鹤峰下,过子不眷妇子,从余来此。其妇亦笃孝。怅然感之,故和前篇,有石建、姜庞之句。又复悼怀同安君,末章故复有牛衣之句,悲君亡而喜余存也。书以示过,看余面,勿复感怀。
- 记谣言(“命宫在斗牛间”)……吾平生遭口语无数,盖生时与韩退之相似。吾命宫在斗牛间,而退之身宫亦在焉。故其诗曰:“我生之辰,月宿南斗。”且曰:“无善名以闻,无恶声以扬。”今谤吾者,或云死,或云仙。退之之言,良非虚语尔。
- 《书付过》砚细而不退墨,纸滑而字易燥,皆尤物也。吾平生无所嗜好,独好佳笔墨。既得罪谪海南,凡养生具十无八九,佳纸墨行且尽,至用此等,将何以娱?为之慨然。付子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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