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与子由书》(决居常州)
子由弟:得黄师是遣人赍来二月二十二日书,喜知近日安胜。兄在真州,与一家亦健。行计南北,凡几变矣。遭值如此,可叹可笑!
兄近已决计从弟之言,同居颍昌,行有日矣。适值程德孺过金山,往会之,并一二亲故皆在坐,颇闻北方事,有决不可往颍昌近地居者。……
今已决计居常州,借得一孙家宅,极佳。浙人相喜,决不失所也。更留真十数日,便渡江往常。逾年行役,且此休息。
恨不得老境兄弟相聚,此天也……
书中节录,省略处以“……”标出。
缘起
在真州,他本来已决计按弟弟的话去颍昌同居,“行有日矣”。后来遇到程德孺,听了些北方的消息,有决不可往颍昌近地居者。于是他立刻改主意:“今已决计居常州。”
大意
子由弟:收到黄师是派人送来的二月二十二日的信,很高兴知道你近来安好。兄在真州,一家人也健康。行计南北,已几经变化,遭遇如此,可叹可笑!兄近来已经决心听从你的话,去颍昌同居,动身有日子了。恰好程德孺经过金山,我去会见他,并有一两位亲故也在座,听到一些北方的事,有决不可以去颍昌附近居住的。……现在已经决定住常州,借到一处孙家的宅子,极好。浙人对我喜爱,一定不会失所。再在真州留十几天,就渡江去常州。一年多来奔走,暂且在这里休息。恨不能老年兄弟相聚,这是天意……
收入专题:寄子由
出处:李一冰《苏东坡新传》第十四章·五 归程何处是。叙述文字为本站撰写。
前后一两年
- 《书传》题语(元符三年五月)孔壁汲冢,竹简科斗,皆漆书也,终于蠹坏。景钟石鼓益坚,古人为不朽计亦至矣。然其妙意所以不坠者,特以人传人耳。大哉人乎,《易》曰:“神而明之,存乎其人。”吾作易、书传、论语说,亦粗备矣。呜呼,又何以多为?
- 《与苏伯固书》某凡百如昨,但抚视《易》《书》《论语》三书,即觉此生不虚过。如来书所论:其他何足道?三复诲语,钦诵不已。
- 《答刘沔都曹书》(节)蒙示书教,及编录拙诗文二十卷。轼平生以语言文字见知于世,亦以此取疾于人,得失相补,不如不作之安也。以此常欲焚弃笔砚,为喑默人,而习气宿业,未能尽去,亦谓随手云散鸟没矣。不知足下默随其后,掇拾编缀,清无遗者。览之惭汗,可为多言之戒。
- 《追和戊寅岁上元》跋戊寅上元,余寓儋耳,过子夜出,余独守舍,作违字韵诗。今庚辰上元,已再期矣。家在惠州白鹤峰下,过子不眷妇子,从余来此。其妇亦笃孝。怅然感之,故和前篇,有石建、姜庞之句。又复悼怀同安君,末章故复有牛衣之句,悲君亡而喜余存也。书以示过,看余面,勿复感怀。
- 记谣言(“命宫在斗牛间”)……吾平生遭口语无数,盖生时与韩退之相似。吾命宫在斗牛间,而退之身宫亦在焉。故其诗曰:“我生之辰,月宿南斗。”且曰:“无善名以闻,无恶声以扬。”今谤吾者,或云死,或云仙。退之之言,良非虚语尔。
- 《书付过》砚细而不退墨,纸滑而字易燥,皆尤物也。吾平生无所嗜好,独好佳笔墨。既得罪谪海南,凡养生具十无八九,佳纸墨行且尽,至用此等,将何以娱?为之慨然。付子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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