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与范元长书》(节)
永州人来,辱书。比谓至梧州追及,又将相从溯贺江。已而水干无舟,遂作番禺之行。与公隔绝,不得一拜先公(祖禹)及少游之灵,为大恨也。同贬先逝者十人,圣政日新,惟逝者不可及。如先公及少游,真为异代之宝也。徒有仆辈何用,言之痛陨何及?……
书中节录,省略处以“……”标出。
缘起
苏轼北归途中,遇秋旱,江水干涸,没有船,只好改从广州度大庾岭。他写信给范祖禹之子范冲(元长):“同贬先逝者十人,圣政日新,惟逝者不可及。”对范祖禹、秦观之死表示极大痛惜。
大意
永州的人来,收到您的信。我原以为到梧州就可追上,将与您一起溯贺江。谁知水干没有船,就改走番禺的路。和您隔绝,无法拜祭先公(范祖禹)和少游(秦观)之灵,是大遗憾。一同被贬而先去世的有十人,圣政日新,只有逝者不可再见。像先公和少游,真是异代之宝。空有我们这些人有什么用?说起来痛楚欲绝,哪里来得及!
出处:李一冰《苏东坡新传》第十四章·一 秦观之丧。叙述文字为本站撰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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