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坡行记

论禁军疏(节)

约 1094年 绍圣元年
时年59岁 · 惠州流人
定州
今河北定州
心境
忧愤 讽世、悯农、郁结

……窃谓沿边禁军,终不可用,何也?骄惰既久,胆力耗疲,虽近戍短使,辄与妻孥泣别;披甲持兵,行数十里,即便喘汗。臣若严加训练,昼夜勤习驰骤坐作,使耐辛苦,则此声先驰,北虏疑畏,或致生事。……

书中节录,省略处以“……”标出。

缘起

定州禁军骄惰不可用,又不能公开训练,以免刺激辽国,竟成极大的累赘。他上状陈述这一困境:近戍短使,也要与妻儿泣别;披甲行几十里就喘汗。若严加训练,反怕引起北边猜疑。

大意

我以为沿边的禁军终究不可用,为什么呢?骄惰已久,胆力耗尽,即使近处戍守、短期出使,也要与妻子儿女泣别;披甲持兵,走几十里就喘气出汗。我若严加训练,日夜勤习骑马、坐作,使其耐辛苦,那么这个消息会先传出去,北虏疑惧,或者会因此生事。

题目据书叙述拟;见《乞增修弓箭社条约状》等状文所述,书中未标此段篇名。

出处:李一冰《苏东坡新传》第十一章·九 守边定州。叙述文字为本站撰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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